我去年曾以合理集资与庞氏骗局为题,解释了对吴英集资诈骗案的三个观点:(1)反对极刑。

不该进的地方则是昂首阔步,大规模推进。所以,我觉得战略上要推进城市化,不能搞大规模的农村建设,那个东西解决不了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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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政府的收入比重扩大,很重要是与这些年政府三公消费规模过大,总量过大有关。我觉得从市场经济本身的逻辑,本身的内在属性来说,它应该是以机会平等、地位平等、交易规则平等作为根本的。三是线上,国有资本管理体制也应改革。即便交易规则平等,等价交换,也会导致分配结果不平等。另外一个,也与政府改革有关系,刚才说老百姓对收入分配有很大的意见,除了周教授讲的地区之间、城乡之间、行业之间、社会不同人群之间的差距以外,我要指的是,在人群间,其中一个很重要的是,普通百姓与政府官员群体之间收入差距的扩大。

主持人:您刚才提到,国有经济是扩大收入差距一个很重要的原因,你对这块的改革有什么建议?周天勇:第一,国有企业要有一些竞争性的领域,该退的就退,竞争性领域还是要放给非国有经济,第二,国有经济主要是国家的,需要非公有经济干,或者是干不了的,比如说,重大的科技突破,非公有经济投10年不见产出这玩意就不能干了。昨天,我在中越改革论坛上讲,中国也好,越南也好,社会矛盾集中在哪?我回答有三条,第一,普遍的社会腐败,而且很严重,中国越南等都存在。有些国企高管在拿国企的钱作政治投资搜狐财经:温家宝总理曾在很多场合不断的谈到政治改革这个话题。

过去这些年,发改委对养猪农民、生猪物流、猪肉价格等进行干预,包括补贴扶持,使这些年的猪肉价格大涨大跌,涨跌幅度被放大了很多。陈志武:特别是对农民来说,影响非常大。要保护投资者权益,没有独立的司法体系,而单靠证监会是不行的。您对这个有什么看法?您觉得经济改革是不是政治改革的一部分?陈志武:温总理说的很对,道理也简单。

权和责都没有相对应,最后不仅这些机构失控地膨胀,而且权力往不该去的方向扩张。总的来讲,土地产权改革难以推进有三个原因:第一,有意识形态方面的误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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搜狐财经:目前在政府层面有什么动作吗?陈志武:除了一些经济学家,比如张维迎、许小年等学者,再加上一些退休的政府官员在呼吁外,决策层没有这方面的动力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大家把注意力往别的地方放,不在一个没有办法改变太多的事情上让自己自讨没趣,让自己痛苦。这些作为解救危机的手段,跟中国还是强调以国有经济为主体的基本制度安排完全不是一回事。就好像人民网这样的公司,也可以通过审批。

假如你从张三手里买了60年的田面权即土地使用权,你种田每年给他交地租,如果什么时候你发现进城办杂货店更赚钱的话,你可以考虑把已经租过来的、还有50年的田面使用权卖给李四,而李四今后不想种田的时候,可以把田面权卖给王五,等等。您认为是审批制好还是注册制好?陈志武:注册制更好。土地私有化以后,几亿农民有了自己的土地,地方政府很难再从土地中创收那么多。政府什么都管之后,社会就容易变懒,出了问题当然也会怪政府。

但是,退一步讲,即使国民权益基金的股份不可以转让、不可以买卖,亦即公民只有享受分红、享受股权增值好处的权利以及行使监督问责权利,那也比目前的状况好很多,尽管那不是最理想的状态。但是人就是这样的,只能通过让他们经受挫折才吸取教训,逼他们去关注这些上市公司到底是怎么回事,只有这样才能让股市变成良币驱赶劣币的机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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针对这种情况,发审委应该看到其中的问题,但是发审委照样批准人民网上市。因为人不管怎么样,都很现实,也必须做一些心理和预期方面的调整。

农村土地制度从根本上抑制了农民收入增长,也导致了整个经济民间消费增长乏力。他们只有行使权力的冲动,没有被问责的机制。这样的话,当国民权益基金被13亿基民问责的时候,就不是一个政治问题,而是一个纯粹的公司治理、公司管理的问题。不过,现在郭树清主席让人们重新有希望。第二方面,政治改革之所以很重要,也是涉及到中国今后发生金融危机的概率会高还是低的问题。但要把目前的国进民退趋势从根本上扭转过来,就必须有政治改革的支持。

如果我是大国企的高管,如果每年我企业有几十亿甚至上千亿的投资资金可以用,那么,我会怎么花钱、往哪些方面投资呢?因为对我来说,投资回报好坏对我个人经济上没影响,但我知道作为国企老总,我追求的是更快地在政治权力上上升,那么,我可能会利用手中的资源到一些市长、书记未来政治前途非常好的地区去做投资,去他们那里投大项目,因为今天拿国企的钱帮他们制造政绩,等他们升官后不会忘记我的,这是政治投资。如果土地制度能得到纠正并真正私有化,那将为中国经济下一步的增长提供新动力。

但是实际政策方面并没有往这个方向迈进太多。证监会可以去惩罚、起诉一些证券公司、上市公司,但是到最后,投资者必须有办法主动保护自己的权益。

这样一来,接下几个月后猪肉供给大大增加,导致价格猛跌。但郭树清在答记者问时,好像认为应该继续保持审批制。

与此同时,媒体是不是能独立监督,是否能享受到足够的新闻自由、言论自由,这也非常重要的。十三亿中国公民可以以股东身份参与对国民权益基金公司、对国企的监督与监管。尽管这样,我们作为学界人士还是有责任把逻辑上、实践上看可以更好的安排讲清楚,向社会解释为什么不进行民有化改革的话中国经济会难以持续增长。那么,您认为从证监会成立二十的历史看,这个机构有没有做好这个工作?陈志武:证监会的工作很难,整个制度环境决定了证监会要一枝独秀很难。

所以对立法机构、司法机构的压力也不像01、02年那么高。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政治改革没有到位,征税权没有得到制约,导致了国富民穷局面恶化,这是宪政问题。

第三,好多学者,包括很多的决策层官员的认识存在误区。搜狐财经:如果能继续推进土地改革,中国经济增长空间应该会很大。

这种投资,经济效率不会高,因为效率不是一个重要的考量,反正跟我个人没有关系。这些年来,全国人大常委会、全国人大财经委员会,印象中没有一次就证券监管进行公开听证、问责的,人们对法院的期望也已经不再。

搜狐财经:在2002年的一篇文章中,您曾经指出中国的证监会不但有执法权,还有立法权。单靠证监会一家,而没有司法体系的配合,很难保护投资者利益。没有他们的话,即使有一个证监会也不会起到多大的作用。中国人民想搬北京的倾向远比美国人搬到纽约的倾向高很多很多。

一旦猪肉价格涨了很多,他们就会鼓励农民去多养猪,给他们各种帮助。试想想:很多国有企业很有钱,它们的资金会怎么用呢?它们会在乎效益吗?不会的,因为做好了对管理层个人收入没有影响。

对于可支配年收入是3万的北京人,需要一百年才能够买得起一百平米的房子,显然北京的房价是太离谱了。当然,国有企业可以在不改变基本政治制度,不改变宪政、权力制衡架构的情况下做更多改革。

搜狐财经:有很多既得利益在那儿……陈志武:当然,北京房子的合理价格相对于一个普通北京人的年收入之比,可能比纽约要高一点。当越来越高比重的国民收入进入政府腰包,而不是进入老百姓腰包的话,必然使得政府投资越来越多,民间消费增长的收入基础越来越弱。